好歹谢家也是书香门第。”常青说到“书香门第”四个字,忽然带了些讥讽,却又瞬息不见,道:“这是怎么了?疯疯癫癫,毫无礼仪,听说你们自幼一起长大,她……”
谢娴抬起头,望着常青……
或许常青这次并没有攻击与讽刺……
或许这次她实在不知怎么办好……
她在茫茫里张口,道:“都是我的错,从前妹子好好的,后来我与母亲斗法,母亲不忿失败,就去报复妹子,妹子莫名掉进了湖里,捞出来就变得有些古怪,我有时候怀疑她摔坏了脑子,当年学针灸医术,也是为了这个,后来发现她虽然古怪了些,却也没出什么大格,便觉得长大了就好了,再后来家里出了事……”
常青第一次见谢娴这么亲近地与自己说话,毫不设防,虚弱而,坦诚着,也不忍心把语气冰冷,而是竭力放缓,道:“应该是摔坏了脑子。”顿了顿又道:“不是你的缘故。”
谢娴听了最后那句,忽然闭上了眼,眼泪哗啦掉了下来,道:“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她,让她掉进湖里,让她摔坏了脑子,最后若是让她……罪该万死,万死难赎!”
常青听到“万死难赎”四个字,深吸了口气,他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不由站了起来,忽然发怒道:“说不是就不是,自己找罪受,也由得你!”
谢娴听了这话,忽然醒悟到常青的身份,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讷讷道:“让大人见笑了。”
常青“哼”了一声,道:“纵火的事情……”见少女神色凄然,忙改口道;“已经过去了,那婆子的事情牵扯非小,待我禀明圣上,自有分断。”说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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