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那些关于父亲同僚与二皇子来往的信……大人以为这此铁证如山,当皇上发现真凶不是四皇子,而是二皇子时,谢家不仅会因四皇子遭难,又会因二皇子而一沉到底,永世不得翻身,是吗?大人。”
常青不答。
谁又能想到?
谁有能想到,那种时候,她还能撒谎?口口声声说,交出父亲与二皇子来往的信,是因为皇上挑选的下任太子,应该是二皇子,皇上看未来太子的份上,会饶过谢府……
他真的信了,所以他输了。
她说得对,他们的底牌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自己大意了,以为吓唬两下,便能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对他说实话,没想到……还是被她骗了。
被骗了!
“其实……”常青的声音静静响起,道:“你父与二皇子只是委以虚蛇,那些信不过是个幌子,是吗?”
谢娴微微垂下头,“嗯”了一声,道:“父亲早就察觉了二皇子的狼子野心,曾写信给靖毅将军,提醒他提防二皇子的暗手……”
常青听到这里,忽然笑了,纵横宦海多年,历经血雨腥风,看多阴谋诡计,没想到就这样被耍了,自己竟被一个小女子利用,把那些信呈给圣上,印证了靖毅将军的话,侧面救了谢家??
常青,常青,太丢人了!
这辈子……
还没输得这么惨过呢!
“大人……”谢娴见常青笑得诡异,怕他气疯,后退一步,道:“您……您……其实对这件事情,是有所察觉了,才会对妹子下手,是吗?”
常青阴森森地望着谢娴,她猜的对,把那些信交上去之后,他直觉到有些不对,尤其在谢娴娴听到宋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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