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信匣。
常青转头望向谢娴,见少女的脸上露出慌张之色,道:“你……不要。”说着,想上去抢那信匣,却被后面一股强大的柔力推了个趔趄,见常青闪电般扑到那信匣前,“啪”地一拍机关,侧身躲过,见那信匣猛地张开,却无毒箭射出,才站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信笺,拆开看去……
“常大人……”谢娴脸上变色,嘴唇发白,微微发抖,想上前去抢,却又不敢,只怔怔站在那里。
常青哪里会顾忌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看完那信,小心揣在怀里,狞笑一声,道:“谢了。”说着,大步要出房门。
“常大人要言而无信吗?”谢娴忽然高声道。
“还有这个必要吗?”常青挑了挑眉,转过身来,冷然望着她,宛如望着一具尸体。
“十日,常大人说过了,陈公公也说过了。”谢娴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却依然坚持。
常青冷笑道:“有了这封信,靖毅将军恐怕也指望不上了。”
“十日。”谢娴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强调道:“常大人方才说过了的。”
常青没想到她这么坚持,忖了忖,冷冷道:“好,十日。”
“那常大人现在就去说。”谢娴见常青要走,怕他食言而肥。
常青皱了皱眉,沉默半晌,忽然道:“看你也是聪明人,这有何用?”
“即使没有用,我也不会放弃。”谢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停了好一会儿,才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于人?”
常青抬起头,眼眸里闪出几分悲悯来,果然,她就是那只鹿,陷阱越陷越深,死亡便在尽头,它还要挣扎,挣扎着,挣扎得,让人难受,不过看在那只鹿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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