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地坐在镜前,任由薄罗给她绾出低鬟髻,心思不知神游去了几天外。
脑海里一会儿是霍川对他诉说身世的低落,一会儿是他强迫自己时可恶的模样,他怎能如此过分,对她打一张同情牌。宋瑜情不自禁地捏起了拳头,不管他有什么歪心思,她都坚决不会让他得逞。
她才不同情他,宋瑜虽这样告诫自己,但耳畔接连不断响起他那句沉重缠绵的一句“为了你”。
宋瑜呜呼一声倒在桌前,头深深地埋进臂弯中,黛眉拧起,苦恼不堪。
薄罗正准备给她戴发簪,险些一失手划伤她肌肤,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姑娘怎么了,是不是霍园主昨日对你说了什么?”
自打昨晚她们醒后,姑娘的反应便很不对劲,焦躁不安,一直到今早仍旧如此。
宋瑜趴着摇了摇头,旋即想了想又点头,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出:“他对我说了许多,可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后来薄罗再问说了什么,她便绝口不提,一人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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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霍川说了要帮她寻找郎中,但经过昨晚那番对谈,她不敢再指望对方。
若是能早些找到,她便能早日回去陇州,将他对她说话忘得干干净净,决计不会再回来永安城。宋瑜决定下来后,连着问询了三日,依旧未有所获,起初的昂扬斗志也被打磨得一干二净。
不是永安城没郎中,而是旁人都有自己的医馆要打理。况且一听是为那柳荀做事,各个都摇头不迭。他是京城出了名的好医术,连诊治的病人都比旁人严重,稍有不甚出了差池,那可是一条人命,谁也担待不起。
宋瑜沮丧地回来客栈,没曾想澹衫的脸色比她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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