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更别说她自己为自己上药了。
“你是个明白的人,现在到底是不是应该逞强的时候,你心中很是明白,现在,你还要坚持自己上药吗。”姚寒烟一双明净的眼睛盯着苏白,唇边泛起了一丝的笑容。
苏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张开了自己的手,那重量忽然从自己的手上消失了,苏白知道,是那个叫做姚寒烟的女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你叫什么。”
“……沈白。”
苏白忽然眉头紧紧一蹙,那是姚寒烟将已经与她的血肉相粘连在一起的衣物撕开来的那一刻传来的令人窒息的痛感。姚寒烟的动作很轻,但是身上的痛楚还是十分的明显,尤其是伤药触到自己的伤口的时候,几度让苏白险些昏厥过去。
“你倒是真的很能忍嘛。”姚寒烟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便再没有说其他的东西,只是将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扔到了上铺,看着这样子,是准备将自己的床铺让出来给苏白。
“老大!”一个长得比较粗壮的女人有些气急,慌忙叫了一声,这个时候姚寒烟正准备爬上自己的床,也就是苏白的上铺。
苏白轻轻的睁开眼睛,忽然发现原来姚寒烟的腿脚有些不方便,想来一定是五年多之前的那一场血战使得姚寒烟落下了隐疾。
“谢谢你……”在姚寒烟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苏白轻声说了一句,姚寒烟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向着苏白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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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伤势很严重的原因,一开始的几天,苏白甚至都只能够躺在床上很难做一些复杂的动作,尤其是她的左手,几乎已经到了残废的程度,这里是监狱之中,医疗条件并不比得上在帝锦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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