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是未雨绸缪呀!”
南宫逸不解,略一拧眉,“母妃此话何意?”
“何意?哼!如今皇上对太子妃日益看重,甚至是连太子因此而不早朝,都是不加责备,反倒是还让人送了不少的好东西过去,这说明了什么?这宫里头凡是长了眼的,怕是都看的出来了。偏巧这会儿武贵妃又被皇上刻意冷落,摆明了就是在为太子妃出气呢!”
“出气?”
“哼!前几日,太子妃入东宫准备小住,当天几乎是所有的妃嫔都去过了。各宫各院的主子们也都是让人送了礼物过去。可是偏生就只有六局二十四司的女官,未见有一人前去拜见!这不是在故意给太子妃使脸子吗?那六局听的是谁的话?还不是武贵妃的?”
“当日太子妃为何未曾夜宿东宫,便又匆匆离去了?而后,便传出了身体不佳的消息?皇上看重太子,自然也就爱屋及乌,看重太子妃了。皇上几道旨意下来,这不是摆明了是在为太子妃出气?”
南宫逸不语,一双剑眉,刚毅中透出了几分的冷凝来。
“那武贵妃也不傻,看出了皇上的心思,自然也就要想法子为她自己开脱了。这些年,她协理六宫,后来皇后被禁之后,这后宫的大权还不是都落到了她的手里?如今,她也看出了大势所向,这是在为自己谋后路呢!先将这鲛珠的事儿,扣在了我的头上,若是底下再有什么事儿,对不上了,这被怀疑的,头一个,也当是我了!”
良妃的眸中闪现出了凌厉且狠绝的眼神,“不仅如此,她还可以借此机会,将自己给摘了出去。毕竟,如今人家病着,宫门都是一步不出的,谁会怀疑这一切是她主导的?再加上,这几年,我也是时有协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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