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右胳膊,“难道我自己包的啊。”
“严重么?”
“不严重,稍稍裂了一点。”
“那……”何丽真有一大堆想要说的,可关心则乱,到了关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
万昆狼吞虎咽地吃完饭,说:“我去洗把脸。”他在医院吃了点药,现在有点犯困,想去精神一下,何丽真看出来,说:“洗吧,洗完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
万昆差点左脚绊右脚,直接倒地上,他转过头,“你说啥!?”
“你别乱想!”何丽真皱着眉头,都不知道自己脸上也是红的,“你这样子怎么去工地睡,再出事呢,今天太晚了,你现在这凑合一晚,明天再商量怎么办。”
天上掉馅饼了,万昆晕晕乎乎地就进厕所了。
今天所有的恶战拼杀,所有的心情起落,到现在,全都化为一股白烟,在他脑袋里面转啊转啊,最后凝成一条小小的白裤衩。
万昆在洗手台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觉得虽然青了几块,但是灯一关,应该没什么影响。他还把自己牛仔裤解开,往里面看了看。
不错,他穿的一条灰色的裤衩,跟她很般配。
万昆心猿意马,什么伤痛都忘了,一分钟都不想耽误,单手脱掉上衣,舒展了一下筋骨,大踏步地走出去。
然后就看到何丽真在客厅里铺沙发。
他瞬间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