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国师并不重要,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手下——一个不怎么听话的手下,所以他为了惩罚我就将我囚禁在那里。”
任平生:“我能冒昧的问一下,那位国师大人,究竟……”
聂枣摇摇头:“若我知道有什么能制约他的,又怎会如此受制于他。”
任平生思忖道:“此言也是。”
聂枣:“那能放我离开吗?”
“恐怕不行。”任平生抱歉道,“姑娘对于国师有用没有你说了不算,之后只怕得劳烦姑娘跟我走一趟了……”
“走一趟,你要去哪?”
“赵国。”
聂枣瞪大眼睛:“你还敢去赵国?”
他现在在赵国的名声可是齐国的细作!这人简直不怕死!
任平生叹气:“此刻再去赢取一个国君的信任只怕很难,我会想办法洗白自己,更何况这次我是真心来帮赵国……不能让国师再赢下去了,族人的人分析过,他实在危险的很……可惜派出去暗杀他的人都失败了。”
聂枣赞同。
心情上她很能理解任平生。
立场上也没什么矛盾的。
她甚至非常希望厉国的人能早日铲除令主这个祸害。
不过,等吃了几顿饱饭好好睡上一觉,积攒够体力,聂枣还是暗自准备起了逃跑,现在谁也不能阻止她回去找柴峥言,她对搀和进这些事毫无兴趣。
对于逃跑这件事,聂枣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任平生只是找人看着她,没绑手绑脚没下药,夜黑风高,聂枣用迷烟随手放倒两个看门的,换上当中一人的衣服,稍作易容,就蹑手蹑脚逃了出去。
逃出去聂枣才发现自己开心的太早,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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