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你自己说这话不觉得很令人羞耻吗?姜大小姐何时变得如此厚颜。”
这么多年聂枣的脸皮早锻炼的如城墙拐弯一样厚,只有她调戏人没有人调戏她的份。
她咧嘴一笑:“要是真喜欢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是有恋人的人,怎么也不会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跟她玩攻心,公子晏还早得很。
以为她听不出来吗?刚才公子晏那个语气,跟她假装旧情难忘诱人动心的语气一模一样。
公子晏抬起调子:“姜大小姐就不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吗?”
“你不喜欢我那就最好了,先告诉你以防万一。”
“你……”公子晏气结,半晌道,“他再好,现在也不过是个昏迷不醒的……嗷疼疼疼你别掐我……”待聂枣松手,他方抱怨道:“不过就是肯为你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那你告诉我有什么是大的了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
“至少……”聂枣冷笑道,“如果他发现一个危险的石道,必定宁可自己下去探索,也不会让我入险境。”
说话间,聂枣的手突然像是摸到了什么坚硬而湿冷的东西,它和墙壁的质感明显不同。
公子晏将灯转过来一照,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那是一具尸骨,而聂枣的手正放在那尸骨的头颅上。
迅速将手收回,聂枣让自己努力镇静下来,借助灯光打量着骸骨道:“是个男人,死了很久……”举着灯,她又仔仔细细的往前照了照,没多远的地方,又看到了半截骨骸,“我想大概是十年前那场动乱的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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