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灵顿准将,这艘悬挂着雷霆海盗旗的船只,在进入火炮射程范围内就调转船头,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
詹姆斯·诺灵顿狠狠地握了握跨在腰间的海军刺剑,冷声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严守在这里,那就放过他。”
随便在海上抓了一艘商船进行了一点补给,王昊就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所有人前往托尔图加。
王昊总是有种感觉,这半年在加勒比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有很大可能性就是卡特勒·贝克特这个小矮个搞得鬼。
这个感觉在平等号抵达托尔图加港时,从侧面的到了证实。
当悬挂着闪电击穿骷髅头标志的黑旗的船只出现在托尔图加港的时候,王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整个港口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以往这些胆小鬼们从来不敢直视自己,看自己的眼神也多是敬畏为主,还有一些惧怕在其中。
而现在,王昊从这群懦夫的眼神当中还能看到一些别的情绪,比如说幸灾乐祸。
现在急需要一分有关于加勒比近期的情报,尤其是这半年内所发生的桩桩件件,王昊都想要详细的了解。
最终,王昊在一家破酒馆里,找到了他想要找到人。
这是一个酒鬼,也是一个连甲板都不敢再次踏上的水手,同时他还有一个身份,四个月前拿骚港的幸存者。
每次谈到四个月前的那一天,他都会浑身颤抖,并且痛苦的发出尖叫。
在他断断续续的诉说当中,王昊大概的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时间回到五个月前,就在王昊还在驾驶着平等号乘风破浪前往伦敦的时候
第232章 半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