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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年纪也不大,而且我们是在教学楼的后面,不是大操场,也没有领导监督,所以他也乐得做好人,对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可不想告诉他们实情,这要是给我传扬出去,我还怎么在学校待着了。知道怎么回事儿的还行,不知道的以为我是精神病呢。
于是我顺嘴胡诌的跟他们白话了一通,老班中邪也被我说成了实病,告诉他们这叫羊癫疯。
李儒凑上来打听的格外仔细,因为他当时是在副校长办公室对着大喇叭做着检讨,等有老师去喊副校长的时候,他还发懵呢,根本不知道出事儿的是我们老班。
也幸亏李儒当时不在,否则还真不好说我这谎话能不能瞒过他,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我身上背着堂口的人。从他的问话当中我就能感觉得到,他心里其实是挺希望这事儿跟我有关的。可惜,我没法告诉他实话。
在不平静中难得的平静了两天,军训就接近尾声了。老班自从那次事儿之后再也没出现。同学之中流传着风言风语,也不知道是哪个消息灵通的传出来的,说我们老班休病假了,学校要给我们派个新班主任。
但是这人选迟迟落实不下来,因为老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大校长有心想把事儿给捂住,但是人就是奇怪的动物,越是掩盖,就越能激发好奇心,总会想方设法的去寻求事情的真相。
一点儿一点儿的,流传出来的消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玄乎,经过汇总、加工和整理,现在都在说我们老班不是抽疯,而是中邪了。幸亏教导主任被蟒清如上身的时候,就我们几个人,没有别人看见,否则的话,他要是牵扯进来,那事情
第七十章 三人有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