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绊了一下,整个人立马朝着整堆的草垛子扑出,登时连人带草一起倒在了柴房,冯一枫在草堆里摸索了半天,才从草堆里站了起来,吐了一口稻草扎,大声的骂道:“他妈的,等我冯一枫将来发达了,我,我飞烧了这间破草房不可!”可骂归骂,活还是得干,要不然过一会儿这十几头牛叫起来,连饭都没得吃。
冯一枫心情有些沮丧的朝着被自己身子撞倒的草垛子走去,刚抱起靠近房门边上的一堆稻草,突然感觉这稻草和往日的不一样,这稻草冯一枫不知抱了多少次,每一捆的草料湿干度如何,冯一枫不用手摸也能知道,可今天的这堆草料在冯一枫的手中,有些不一样,湿的厉害,冯一枫感到有些奇怪,这些草料平常都是冯一枫准备的,为了怕夜里牛吃坏了肚子,被东家骂,冯一枫特地的将每一捆草料都晒得干干的,所以这些草料不可能有那么重的湿度,而此刻冯一枫手中的这困草料真实湿得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夜色下,冯一枫将这捆草料抱到了柴房的外面,借着夜空中皎洁的月光,冯一枫看见,这捆草料上堆满了鲜红的血液,血液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特别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