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消失。多好。”
“小余,当年你自己也说过,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才能平了玄女教。要消除当年那一役产生的种种后果,是整个大齐帝国的责任,不该你一个人来承担。”元凭之很有耐心地继续道,“况且这当真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时便知道,你对偃甲之学的热情远超于一般人。”
余墨痕笑了笑。她初见元凭之的那一天,在做什么来着?似乎在替卫临远那个公子哥儿补功课……这才几年工夫,很多事情已恍若隔世了。
“即便是如今的机枢院,也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你当年的造诣。”元凭之继续道,“护国偃师一职仅次于凌大人和陆夫子,你却完全当得起。”
余墨痕不予置评,只看向元凭之,笑道,“那么将军你呢?”
“唉,”元凭之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此生最大的志向,不过是卸甲隐退,迎娶静流,到嘉沅江上去做个闲散江湖客。然而你总不肯回帝都来接班。一桩桩事情便全落到了我这里,总也做不完摘不干净。”
余墨痕有点尴尬地扯了扯头发,她觉得这明明是元凭之自己的事,不该算到她头上,心底却又莫名生出一点歉意来。这么纠结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选择把此事忽略过去。
“其实你心里也不太愿意放手吧。”余墨痕的音量压得很低。许多年过去了,她在元凭之面前说话,总还是带点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功业,交给别人,当真能放心么?”
“交给其他人,我自然难以放心;但只要你愿意接,我即刻便可跟凌大人请辞。”元凭之朗然笑道,“何况我舍弃这种种,为的是我心底最重要的愿望
【第一八零章】尾声(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