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话的确不错。整个镇南军大营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余墨痕的计划。她在帝都进行的改装太过匆忙,玄天炽日的操作空间与泛日鸢的驾驶席是完全分离的。在无法及时沟通的情况下,倘若掌控泛日鸢的是元凭之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余墨痕都只能靠自己不断测算速度和方向,这样的压力之下,她犯错的几率将大大增加。
元凭之对她的所有信任,都来自于了解;而正是这般的了解,使元凭之确定了他自己不能置身事外。
那么,好吧,余墨痕心里默默地让了步。她慢慢地向前走着,站在泛日鸢跟前的时候,细密的水流已在她脸上交错阑干。
从帝都一路跟随她而来的甲兵仍守在原处。余墨痕给了他们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缓步登上长梯,把自己锁进了玄天炽日的铜墙铁壁之中。
三日后。
余墨痕拈起一枚精钢箭头,斜斜插在了沙盘的最高处。
“就这么决定了。”余墨痕盯着那枚箭头,“根据斥候这几日送回来的消息,我们已经不需要考虑其它的落点了。只需投放到山腰的隧道交汇处。”她想了想,又道,“为了防止误击,玄天炽日的主炮筒将先后发射一阴一阳两枚火炮,落点误差不超过十尺,才能引发最大规模的爆炸。火炮击出时,泛日鸢的飞行也必定会受到影响……”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低,仿佛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此事你不必担心。”元凭之认真地道,“泛日鸢的高度、速度、方向,都由我来控制,一定会保持在误差之内。”
“嗯。”余墨痕点了点头,心道,颜铮总说他驾驶飞行偃甲的本事相当高明,却
【第一七九章】决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