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虽然以她现在的见识来看,那些东西实在粗糙得很,她心里却一直很为之骄傲。
然而现在郎旺却告诉她,那些本来为了保护进山的人而设计的滑车、锁套、绳结,它们带来的种种方便,竟然间接地导致了一个人的死亡。
那并不是普通的一个人。那是涂廉。
余墨痕如今有多信任元凭之,在蚩鲁山上的时候,就有多信任涂廉。
“可是这并不是工具的错。”余墨痕强打精神,有意摆出一副怒色,“你说这些话,是故意要怪我吗?”
郎旺赶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余墨痕刻薄道,“从前在队伍里,你就天天跟我过不去。说我弱不禁风,不准我进山,撺掇大伙儿打发我回家去。现在也是一样。你来这里,根本就是为了替你的主子说话,专程跑来跟我作对。”
郎旺本来就不是个脾气温驯的人,见余墨痕一直是这副态度,胸中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你这女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究竟是谁不讲道理?”余墨痕简直把卫临远那套强词夺理的形貌学了个全套,“我可记得,就因为涂廉是个齐国人,你一天到晚地挤兑他。可是现在呢?你自己不也成了齐国人的奴才?”
“你不也是一样?”郎旺怒道,“你现在是镇南军的人,对不对?你难道不知道,镇南军就是齐国人当年用来攻打图僳人的军队?”
“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图僳人。”余墨痕冷着脸,背转过身,“送客。”
老板他们三个刚走,余墨痕便立刻请托一位军士给卫临远送去一封信,
【第六十二章】策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