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自己作为齐国人的身份,恐怕没兴趣关心图僳人瞎编的故事。
元凭之闻言,笑容却收敛了一点,正色道,“私贩千岁金?那可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做不得做不得。”
“将军说的是。我们是做正经买卖的生意人,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卫临远解释道,“当时跟我们接洽的,是个比张二狗强些的人物,只说是希望借助我们卫家跟官府的关系,尽快将这批红货卖出去。”
卫氏近年来的崛起,的确和他们与八柱国之一的傅氏交好不无关系,这说起来倒也是件合理的事。
卫临远也道,“这事虽然有些棘手,但是当利益足够高的时候,总会有人愿意去看一看的。在商言商,这毕竟是人之常情,还请在座诸位莫要笑话。”见无人质疑,他才又接道,“只是当时我有事耽搁在临海县,家中便派了我堂兄到南平去看看情况。谁知没过多久,我堂兄竟然自戕了。”
在座的几个商贾俱是满脸惊疑,就听那张二狗大喊道,“你堂兄是自杀,不关我们的事!”
“自戕自戕,听不懂啊?”卫临远提起家中亲人的死讯,既悲且怒,好一会儿才道,“我后来多方查探,才得知南平的那支商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哄骗我堂兄将那批千岁金尽数买下。收到仓库里一看,才发现是一批掺了大量杂质的假金,官府根本不收。我堂兄虽然眼拙,却毕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经此打击,一蹶不振,终至自毁。”
余墨痕总算理解了卫临远为什么始终一副刻薄语气。他的堂兄纵然有错,但无论如何罪不至死。卫临远痛失亲人,心中愤懑,前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六十章】揭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