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碑”说的一无是处,且言上千族人临摹,可不是瘫痪残废就是魂飞魄散,搞得我族人人自危,甚至族人暗中把帝丘田农的没落归结到临摹无字碑上。这完全没道理呀,同在一族,所说反差如此之大,着实令他费解。
“什么一无是处,定是余婆……”,田农武大喝一声,原本想骂余婆两句,可想起她为救这孩子已血洒族地、身死道消,心中伤感,硬是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族长叹了口气,良久才道:“余婆于你所言也为事实。”
田农襄听族长如此一说,心头一惊。我靠,差点上套。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族长又开口了,“修行之途乃逆天之路,无绝世之资难修震世之术。”他顿了一下,盯着田农襄道,“你可懂得?”
田农襄茫然地摇了摇头。
族长微微一笑,又探手把他拉到跟前,**着他的小脑袋,“孩子,可知老祖为何会如此之强?”
田农襄大眼眨巴,正言无字碑又扯上了老祖,肯定两者有联系,“那老头也临摹过无字碑?”
田农襄记得老祖样子,刚入族时见到过,比族长佝偻的更严重,坐在那都能感觉到他在打哆嗦。每逢听人说“老祖如何如何强大”时,田农襄心中就一阵暗笑,怎么也看不出来坐着都困难的一个干吧老头怎么就和“强大”两个字联系到了一起。吹牛逼不仅族长擅长,整个族人都得了精髓,只是没有族长吹得那么明显。
“怎么说话呢?那是老祖。”田农武喝道。
田农襄伸了伸舌头,嬉笑一下,连忙道:“是,是老祖。”
族长呵呵一笑,扭头冲武老道:“老
第十七章 你非常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