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啊?”苏珊不屑地回答。
“那未来呢?它是历史吗?你又怎么知道现在的历史对于将来是有效的呢?”方蓉一针见血的指出。
“这……”,苏珊停顿了一会儿,“我们可以模拟的。”的确以现在的算力,进行一定量的模型模拟是可以有一些可靠的结论的,但是既然是一个模型,那么模型是有边界的,人类的讨论如果离开了边界,往往会显得毫无意义,但是这只是适合人类的认知,而自然,它的边界或许远比人类的认知大得多,或者就没有边界。这一点苏珊心里似乎记得谁和她提起过,不过之前她从来没有在乎过。直到刚才方蓉的这一问,她才突然又想起的,而且这个观点让她在辩驳时显得有点底气不足。所以当她说出“模拟”时,自己却开始走神了。大大的眼睛似乎望向了远方,那种深邃似乎会吞噬她一般,但她知道可能那里才有答案。
方蓉见苏珊表情木讷,也就不再争执,转过身,走出了观察室。
穿梭的检查人流把方蓉的工作塞得十分充实,一个星期转眼就过去了。又是一个星期四,托尼手捧鲜花,来到方蓉的办公桌前,“方大夫,给您。”
方蓉白了他两眼,高声说到,“托尼先生,您是来找哪位护士的吧?”
话音刚落,好几位护士就挤到了方蓉的办公室门口,“真的是托尼大夫啊……”然后冲进来,团团围住了托尼。
方蓉“噗嗤”一声偷笑,趁着女护士们围住托尼,自己从容地走出了办公室。
“哎哎哎……”托尼冲着方蓉叫了好几声,但实在是脱不开身,解释道,“我呀,一会儿来找你们,不过现在真的有时要找方主任,
戊戌新春番外-生命的可能(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