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医疗系统,虽然都愿意为人类的健康奉献自己,但就是不放心。
机械手的触头接近了刚刚着床不久的一个受精卵。这颗卵子在之前的基因扫描中显示,MU1662840这一个基因存在变异,也就是说如果这颗卵子发育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他的口腔癌得病几率将是正常人的20倍。针对这一变异,方蓉和苏珊制定的手术方案是直接利用分子机械臂,植入一条正常的基因代码,然后把这一段基因代码作为备份,挂在原位置的怕你傍边。这一方案在方蓉看来是最稳妥的方法,但是为了这个方案,在手术前两分钟,她俩都没达成一致,直到手术实施窗口期的最后一秒。
现在的机械触头已经精准地移动到DNA的MU1662840位置,方蓉看着满眼的数据飞快地在眼前掠过,刚一个犹豫,触手干净利略地深入到变异的碱基对上。
“Stop!”方蓉不能再等了,她发出了停止的命令,但还是晚了一点点,触头已经夹住了,其中的一个碱基片段,然后停止了。
“为什么要停下来?!”苏珊非常气氛地睁开眼睛,冲着方蓉叫到。
“你准备的正常碱基对呢?”方蓉双眉竖立,鼻子也几乎要气歪了。
“我不正在调整吗?”苏珊理直气壮地回答,“基因方面我是专家好不好?”
苏珊的确是专家,在舒仝的团队里,唯一的一位遗传病理学家,又有临床经验的成员就是她。她在生物图普完善的工作上,运用很多她原来在遗传病理学上的实验方法,才能把所有从各个实验室汇集来的数据快速地匹配,并绘制出来。
“可你这样调整完,原来的那一段
戊戌新春番外-生命的可能(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