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色,凌乱的头发,不自然的垂坠在身体两旁的双手和手指以及嘴唇细微到几乎很难发现的皱纹,还有眼泪——德林看着从安媞娜的眼角慢慢地滲出来的眼泪。
“就在刚才!”德林依据这些他看到的,得出了非常肯定的判断。
德林准备带上追踪器,去调出刚才监控室里发生的一切。
“德林,你到监控室的话,帮我调一下刚才的手术过程,我的存储器里的信号量级衰减了70%以上!”
德林刚从工作椅边捡起掉落在一边的传感器,就接收到浩二的留言,而且语速非常快。以至于翻译器发过来的音频都有点失帧,对是失帧,不是失真,这点德林很肯定,这可能是现在的翻译算法还不完善造成的吧?
如果在平时,德林会停下来,想几秒钟关于算法的事,可是今天,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什么存储量级?!”德林下意识地拔高了一个八度问浩二。
“就是刚才的手术中我导出的生物疼痛信号啊?”浩二不光向中间挤着双眉,还把眉毛向中间吊起来,嘴唇还用力地扩张着,因为以他的了解,德林不会不明白他刚才说的是什么事儿。
“我明白了……”德林的语调又恢复到了通常的平缓。
“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浩二还是维持着刚才的表情,只是这会儿,连鼻梁的皮肤都被挤皱了。
德林很有针对性地将监控室的监控记录定位在两分钟以前,正好是分子发动机给那位孕妇开始挤压子宫的时间。
安媞娜手里已经拿着追踪器了,低着头反转了几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德林同时又调出了
第七章 监控室(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