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的吐息表明查郭已做完的凌晨的工作,不得不说这位老人是一名忧国忧民的人,一日本分早中晚灌入三次念便可,但出于担忧的情绪,查郭每夜凌晨都会多往结界内注入一次念。
过度的工作量使他苍老的面庞看起来有些憔悴,他往楼上走去,想要用睡眠来弥补流失的体力。这时,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座机,是公共频道传来了新消息。
“大家感受到了没,结界内病月的‘念’似乎变弱了。”
座机的公共频道,是联邦政*府为其专门设立的,便于八名结界师在工作上的沟通。
“大半夜的电话铃忽然响起来,可把我给吓坏了!”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的结界师,“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病月睡觉了也不一定。”
“我只是想向你们确认一下,晚上大家都有好好做好自己的那份工作吗?”
“嗯。”
“当然。”
“还用说吗,这个是关乎人类存亡的大事,我怎么敢掉以轻心。”年轻的结界师继续说道:“还有,我宁可你把我们肩负的使命说成‘任务’,也不希望你把它称之为‘工作’,这是对我的觉悟的亵渎。”
“但领着高薪在此做事,跟工作的性质没什么差别。”
“不是薪水的问题,而在于做事的内容。”年轻人道:“我们不是在困住病月,而是在保护人们的性命。”
“切,无聊的使命感。”这位三四十岁的大叔,是害怕掉了饭碗才在这个点拨通了公共频道,“照我看,人类已今非昔比,放在二十年前结界里头的小姑娘也许能猖狂猖狂,但今天就
52.疑心,危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