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呢。
不容喘息的,警官所处的位置再次被阴影覆盖,这次阴影的面积是之前的一倍。
“嘁……”
警官足点建筑残片,借力奔出,堪堪避开,但攻击随之又来,是再次倾斜的钢板。
这次囚笼不是向中崩塌,而是向四面摊开……不,五面,正上方的那片钢板也同时落下。
即便是意识到了危机,但紧绷的身体在经历过先前的危险后已经有所松懈,想要再催动身形渡过这次难关显然不太可能。他横腿咬牙,双肘上屈,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将钢板的重量硬撑下来。
土地松陷,只见警官入地三分,一大滩血越过包扎的空隙,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穷途末路了穷途末路了。
我清晰地从薄雾中看见暴突的青筋,胀开的肌肉,以及警官视野外的,那再度袭来的巨大囚笼。
纵使你再坚硬,吃了这样一击,也难逃一死。
硕大钢板下,那弱不禁风的黄种人形,刹那黑化,伴同着肌肤的黑化,那块钢板像触了弹簧似的,翻转着向上飞去。
切……这群地球人,挺喜欢打我脸嘛……
乓乓!浑厚的响声,方形囚笼被打翻一面,另外的部分偏移其原来的轨道,坠在了一旁。
“哈……哈。”粗重的喘息,警官:“尽管知道我在糊弄你,却还是没有忍住嘛。”
他表情有点自信的原因,大概是看到乘着飞毯的堂弥,在短促、高强度的造物后,降落到了离地不足三米处。
啧啧,局面要反转了。堂弥啊堂弥,这次野狗警官不会再放跑你喽。
22.事实总是接二连三地出乎意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