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此把守,从不经常擦拭的布满灰尘的房间来看,把守这里的人是个邋遢鬼。
我推了推保安室的窗户,没上栓,移动玻璃后我直接跳了进去,在地上现了一堆酒瓶,有不少摔碎的。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的地板上,有着一串非常明显的湿脚印,大概是脚上沾了啤酒液。只不过……从这一连串凌乱的脚印来推测。
这货应该是耍酒疯跳了一段踢踏舞……
果然,走到门口时,眼前这个已经醉倒的死胖子印证了我的猜测。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粗布短裤,此刻正躺在离门槛不足两米的地方,脑袋栽进了杂草里。
裤裆部位的颜色,比起裤子周围的颜色来,要深上去多。
我禁不住地对所闻所见产生了联想……
这死胖子在保安室玩忽职守,喝得烂醉如泥后自娱自乐地跳了一段踢踏舞,忽然尿意袭来,他出门小便,不料被门槛绊倒,摔了后索性懒得站起来,连裤子都没脱,就地解决了睡眠和小便这两样生理需求。
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猜想的,是杂草里,这死胖子那张惬意的脸……
你妈,够奇葩啊这货……
真是人间极品……
不过也拖了这傻鸟的福,我不必大费周章地考虑如何潜入进来了。
啥?
你们问我为什么要潜入进来?
我堂堂一外星人,难道你们打算让我睡天桥底下不成?!
咳……虽然在半小时之前,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但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我找到了这么一块地儿,就没有道理凑合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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