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仙芝那欣慰的笑脸,我觉得也算物有所值了!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僧人合十一礼。“弊寺主持想见一见施主,不知方便吗?”
“如此就请带路吧!”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在后面的禅房里,我们见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和尚。“老衲叫朝山日乘,实在是冒昧了!”他做着自我介绍。
“哦!真是久仰了。”我的心里打了个突。他可算是战国文化的著名人物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极端顽固、保守、****的宗教狂、原教旨主义者找我干什么?
“老衲听弟子说施主来自尾张,不知现在东海的情形如何?还请不吝相告。”他的语气温和有礼。
“大师太客气了!现在……”我一边说一边想:“原来他是想知道这个,怪不得《太阁立志传》里打听大名情报要去寺院呢!看来日本宗教势力的政治影响,不是凭空而来的呀!”
对于我所说的朝山日乘听得非常仔细,还不时的发问几句。末了他对我说:“不知您对贵主君和三河守大人的所作所为,是持何种看法!”
“这个么!”我想了一下说:“您指的是没收山门领(寺院领地)和废黜不输不入(免赋税、治外法权)这两件事吧?愚以为……这是开百年先河,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并且,对佛门也是大好事!”我知道他的想法,但没必要恭维他。
“你为什么会如此说呢?”朝山日乘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
我装作没看到仙芝对我使的眼色说:“早日使天下安定,不是利国吗?减轻百姓负担,不是利民吗?清除那些假借佛祖名义而逞一己私欲的败类,
66、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