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飘,手一伸,一道洁白绸缎倏忽射向马匹,瞬间缠绕上后马腿,再一收。
顿时,烈马痛苦地嘶鸣一声,前进的势头一滞,再一看,那收拢的白绸竟然如刀般切近了马腿内部,刹那间猩红的血液染红白绸!
“竖子,安敢?!”马超怒喝一声,一斧头迎向袭来的秦德,背后巨斧如挽花般一转,白绸应声而断,然而为时已晚,深可见骨的伤口使得马匹失去平衡,前蹄一跪,轰然倒塌。
马超从马匹上滚落,壮硕的身形轻飘飘落在地面上,眼睛里全都是对爱马重伤的痛惜,以及对石柔刻骨的痛恨!
马超手一摆命人将马匹抬下去,对着石柔怒极反笑:“好一个狠戾的丫头。”
石柔也毫不客气:“好一个狂傲的莽夫。”
马超目中冰冷:“你应该庆幸,你是石千君的女儿,否则现在我就会割下你的头颅。”
“你也应该庆幸,你是我父亲昔日旧部,否则就冲你今天这无礼姿态,你如今这西北军右将军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此人原是父亲军中旧部,昔年父亲云游他方后不久,此人就叛变进入敌营,还千方百计地引诱镇国军中其他将士叛变,后来还成为杨天擎的武学导师,是以她倒是见过此人数次。
“就凭你?我的大小姐?”
“西北军于甬剧关连战连败,退守相城,却因地处偏远而谎称大捷,谎报军功。不知这个分量够不够呢?”
马超目中精光大作,杀机毕露。这个消息他一直封锁到现在,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军中有奸细?
“我若是你,这时候就该低调些,张罗挽回局面,而不是来蹚这趟子
第五章 欺人太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