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暑气。不过玉姝觉得这人说话浪声浪气,轻浮了些。
说话这人离玉姝不远,戴一顶大大的宽檐草帽,帽檐压的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本瞧不清楚样貌,只能从他露出的那一点白皙的下巴判断,顶多也就十六七岁。身着水色单衫,料子薄软轻透,一看就知价格不菲。大伙儿有的猜他来历,有的猜他长相,没人深究他是玩笑还是认真。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只不过,小娘子要嫁乞儿呢。”
“乞丐?哇哈哈哈……”洪掌柜以为他成心叫阿梨难堪,故意笑的特别夸张配合配合。
随后人群中也传来一阵阵爆笑。
段阿梨年纪小,被人这样笑话脸臊的通红,尤其说她要做讨饭婆,更是委屈的眼里蓄满了泪,拧身就往里屋跑。
闹剧收场,大伙儿说笑够了就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了,谁也没拿这事当回事。
入夜,永年县县衙,后院。
这几天像要下雨,晚上没有风,闷闷的透不过气。老槐树下,四足床上摆满酒菜,廖知县与一位面皮细嫩的中年男人盘膝而坐。
两个人,规规矩矩摆了三副碗筷。
“承佑,你我自京都一别已二年有余了吧?”中年男人话音阴柔,跟他宽肩蜂腰极不相称。
廖启给他斟满酒,调侃道:“可不嘛!这次再见你都成了花鸟使了,也算是委以重任了吧?”
“重任?”中年男人面容一肃,沉声道:“我这阉人担不起呢。”
他原不是如此古怪脾性。不阴不阳不男不女,时间长了,性子难免阴郁,说话怪声怪气。
廖启体谅他
第七章 花鸟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