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她“有印象”自己说过........
而且，全都是真相。
所以，为了不再次进入轮回，她也不敢再抵赖，只能签了字。
虽然搞不懂到底怎么回事。
搞不懂对方到底用了什么诡异的审讯手段，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但......确实都是合法的。
想到这，她再次点了点头。
见状，白芷终于彻底兴奋起来。
她悄悄示意了一下小百灵。
小百灵不动声色的把屋内的监视器给接上，然后去休息室，打开了监视器的开关，并开启了录像。
之后，她回到屋内，配合着白芷再次询问和确认了一遍供词和整个审讯流程的细节，并录制了下来。
确实完全合法，合规，证词也全都有效以后，她们兴奋的离开了看押室，回到了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小百灵兴奋的像一只小麻雀，“白姐姐！方泽居然真的做到了！”
“他居然真的在一天之内，就搞定了秋月，撬开了她的嘴巴，挖出了幕后黑手。”
白芷一直假装淡定的脸，此时也是难掩满意，她说道，“我也没想到方泽居然可以做的这么好，这么快。”
“一天之内破掉了这么大一个案子....”
“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说到这，她也越来越兴奋，“我一会就去找局长汇报情况，而为方泽请功劳。这件事办的这么漂亮，他的功劳一定非常大。”
听到白芷的话，小百灵却是连忙拉住了她。
白芷不解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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