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房的几位少爷姑娘在外屋哭哭啼啼,不晓得的,还以为二老爷病危了呢。
祝姨娘从门前进来见到这番情状时不由得露了讥讽的笑,若非眼下这情形不允,她非得好好讽刺他们一番不可。
什么高门嫡子嫡女,不过就是些惺惺作态、令人作恶的戏子。
敛了敛神,祝姨娘进了内屋,拣起帕子往眼角虚掩了一下,跪行至二老爷床前,哀嚎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老天爷啊,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怎么能叫二爷受这种罪!”
二太太见祝姨娘闯了进来,眉头不由得一蹙,她抬眸瞧了瞧外头,却见走近身旁的姚嬷嬷冲她微微摇头,神色竟有些不好看。
二太太心中大怒,这贱人竟挣脱了自己打发去的婆子。
“贱人!”
二太太面色沉峻,抬起右手便狠狠地朝着祝姨娘柔嫩的脸蛋上掴去,打得祝姨娘两眼发昏,神色恍惚。
二太太依着姚嬷嬷的手站起来,一身如意锦缎五彩祥云锦服,端得是高贵典雅,然而下一刻,她竟抬起就冲祝姨娘的心口狠狠地踢了过去,“你这贱人,夫为天,你竟敢对二爷下毒!来人,将这贱人拉下去狠打二十大板,沉入池塘!”
祝姨娘被一脚疼得回过神来,她猛地想起了大姑娘的丫鬟秋澜与她的那句话。
祝姨娘,二太太这是要你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