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阀贵家也就那几个,敢不安分到打裴氏的主意的,就更是屈指可数了。”想了想,他轻啧一声,“不过,庆乐梁氏算个例外,论位次,还入不得一流世家之列,只是……”
萧还心领神会,接下了他后头的话:“只是梁氏的背后,是秦王。”
萧邃轻轻一点头,也念了句:“秦王……”
萧逐。
从小到大,萧邃与萧逐的关系,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在两王争位之前,他们俩,用一个词形容便可恰如其分——便是‘不亲’。
与太子的不治行检相比,秦王可以说是素有雅名。裴瑶卮想起那年萧逐找上昭业寺,来求见自己时,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坊间口耳相传的‘君子之风,雅量非凡’上。
事实上,即便是这会儿的萧邃,虽然明知梁氏不轨,但他对萧逐,也还尚未立起十足的戒心。
倒不是因为他不信秦王会觊觎御座。只是,梁氏行事,实在是过于张扬了,而萧逐……他那样的人,要惯了好名声,即便有不臣之心,大抵也会极尽所能的遮掩,不会将事情做得如此招摇。
这时候的萧邃想的是,萧逐与梁氏,有剪不断的姻亲,彼此间互为倚仗是难免,但未必便会是一路人。裴瑶卮领会着他这般想法,再想到后来甚得萧逐倚仗的梁嵩,不觉感慨——
原是曾几何时,自己与萧邃,还真是实打实的,皆小看了萧逐。
萧邃心中掂量了片刻,转眼看去时,就见萧还垂着头,脸色好像愈发不好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放心,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你?提起秦王,就这么苦大仇深?”
萧还看
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