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贵妃……凡此种种,能做到的人,还难猜么?”
裴瑶卮跪在那儿无声无息,其实心里倒也有些感叹。虽说,梁太后借自己的嘴,无中生有地对付潘若徽,但,她这故事编得,却也真是歪打正着,稀里糊涂得撞上了真相。
萧逐情绪难窥,半晌,却只耐着性子与梁太后劝道:“母后,您也说梁氏死前时常神志不清。神志不清之人的话,岂又可轻信?”
梁太后脸色一变,“那皇帝的意思呢?难道还是要一意孤行,扶那算计过先皇后的恶妇正位长秋?!”
“母后,”萧逐唤了一声,母子两人僵持了半天,他终是妥协般地一点头,“罢了,如今朝局也不安,立继后的事,且先往后推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