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都做了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玉华观的侍女跟轻尘一起去一元先生那儿取了新方子回来后,就见楚王妃独自坐在外间,凝着眉,不知在沉思什么,而内室里,自家主子,亦不知是睡着还是昏着,躺在那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病中的呻吟,绵长而恼人。
回去的路上,轻尘发现,王妃娘娘的神色很不对。
她有心想问,却怕外头说话不方便,直等回到了舒迟阁,才慌慌张张地牵着王妃的衣袖,巴巴地问:“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玉华真人欺负您了?您这脸色怎么这般差?您可别吓奴婢啊!”
裴瑶卮听着她的话,隐隐约约地想,梁烟雨欺负自己了吗?
她如今这副病歪歪的样子,是不可能了。
可往日呢?
“我没事。”她勉力一笑,揉了揉轻尘的头,只说自己饿了,点了几道不大好做的菜,将轻尘支到小厨房去了。
内室中,只剩了自己一人,裴瑶卮坐在罗汉榻上,拄着额头,愁眉紧锁。
从梁烟雨神志不清的一番话里,她大概是找到了萧逐当年非要对这个表妹痛下杀手的原因。
可是这个原因,却是她从未想过的。
梁烟雨,同……潘恬?
都是长在京城的名门闺秀,裴瑶卮知道这两人从小便是熟识的。但是今日之前,她从未将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考虑过。
按着梁烟雨话中的意思,当年,是萧逐暗中命她在潘恬那里下了功夫,使得潘恬以为萧邃对她有意,方才……方才长了她的熊心豹子胆,生出了其后那些事吗?
第四十三章 浮生一梦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