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星外,旁人是一概沾不到手的,至于孙持方那里,也都是奴婢带了东西去给他复查,他当着奴婢的面查验清了无误后,即刻便送往北境的。”
“是以,能有机会看到这荷包的人,屈指可数。”
裴瑶卮听罢,淡淡一笑。
“你是想细查?”她问,见纺月点头,便又摇头笑道:“不必了。”
纺月微微一怔。
“您的意思是……”
她只当主子无心,却没想到,裴瑶卮下一句话却问:“你还记不记得,和寿宫给楚王的上元节礼,是哪一日送来长秋宫的?”
说起这个来,纺月到今天还印象深刻,“怎么不记得,可不正是除夕那日么!”
当时是大年节的日子,长秋宫从晨起便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纺月忙得脚打后脑勺,和寿宫的东西送来时,她还曾跟裴瑶卮抱怨过,直说母后皇太后真会给人找事儿,哪怕提前一日也好啊,非得不早不晚的,赶在这时候来添乱。
裴瑶卮也记得这一出儿,跟着又问:“那你还记不记得,和寿宫的礼送到时,是谁正在长秋宫里,跟我请安说话呢?”
“奴婢……”纺月努力回想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奴婢记不得了。……贤妃娘娘?”
裴瑶卮摇了摇头。
她缓缓起身,凑近了架前的白海棠,轻轻托了托花苞,低低道:“是那位明里暗里,曾受过梁烟雨许多为难的人……”
纺月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可却不知她话里所指的人究竟是谁。
这时候,绣星进来道:“主子,凌云殿那头才散了议政,陛下正往崇天宫去呢!”
第四十一章 众口铄黄金(十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