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了她一剂毒药,趁庆乐侯外出未归时,先后解决了她们母女。郦氏与您沆瀣一气,带着亲近之人,将梁府上下瞒得死死的,只说大姑娘暴毙,谭夫人悲痛而逝,等庆乐侯领着梁嵩匆匆赶回来时,她们母女已经封了棺,自然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说到这里,她佯作好奇道:“梁嵩日前战死沙场,庆乐侯才失了与谭夫人的最后血脉,您说,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若是知道了爱妻爱女之死的真相……他会怎么做呢?”
“你敢!”
裴瑶卮抿嘴摇头,“不,我敢不敢不要紧,得看您敢不敢。”
“你是怎么知道的?”梁太后死死地瞪着她,执拗地要寻一个答案:“这件事,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圣母是想秋后算账么?”裴瑶卮轻轻一叹,“您不必打这个主意。我知道这件事情,知情人不多,若是我不告诉您,您找到机会,把她们全都除掉也不是难事。可我要提醒您一句——”
“今日午后,公孙夫人去了一趟梁府。郦夫人识时务,见梁烟雨已然被废,该认的罪,她便已都认了。如今她的认罪书,就在我手里。您猜猜,这里头有没有您的名字?”
“裴、瑶、卮——!”
裴瑶卮从容一笑,缓缓起身,“还是那句话,您老老实实的,别对任何无辜之人动恶念,我便也愿意让您安享荣华。可若是您非要与我为敌——”
“这回倒的梁烟雨,下一回,可就不一定是谁了。”
留下这最后一句,她悠悠转身,在梁太后冒火的目光中,缓缓离了敬慈宫。
敬慈门外,公孙夫人亲自领着凤辇候在那里。
第四十一章 众口铄黄金(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