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卫将军之喜,而后顺势便将话题从立业挪到了成家上。
“三哥如今年纪也不小了,适才我与长姐说起,长姐还为您的亲事头疼呢!却不知三哥自己是怎么想的?”
相婴知道悯黛今日传自己进宫,为的应当就是此事,故此心里一早便有了应对,此间只从容地抛出来了八个字:“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悯黛一听,火气就上来了。
“匈奴?哪来的匈奴?”她问:“你这意思,难不成是说,内忧外患一日不平,风波一日未定,你便一日不娶妻成家?我怎么不记得你几时有了这般志向?”
相婴却很冷静。他抬首,接收到了裴瑶卮递来的一个眼神,原想出口的话便缓了缓,换上了一句更为柔和的,与悯黛道:“至少,也得等眼前之事过去了再说吧。”
悯黛微微一怔,明白了。
半晌,她问:“你是担心……此番潘氏的事……”
相婴其实并不怎么担心,但话说到这个地步,也只能拿此事做筏子了。
他点了下头,对悯黛道:“目下大事近在眼前,虽说风浪之中,未必用得着我,但小弟多心,总得设想一个万一。如今……实在无心谈婚论嫁,至于陛下那头,还要请阿姐帮忙,哪怕是往后拖一拖,也是好的。”
他这理由,让悯黛没办法反驳。
“罢了。”悯黛叹道:“皇上那里,我尽力就是,剩下的事,等父亲回来再说罢!”
说了会子话,相婴与裴瑶卮便一同告辞。
“这潘氏之事啊,没那么凶险,且够不上以匈奴作比呢!”
出宫的路上,随从都远
第三十五章 万变一瞬息(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