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居昭业寺,你就把新婚的夫君扔下,来这里陪我住了期月,萧还为此还埋怨了我好久;
她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曾约定终生不嫁,你就钻研一辈子术数,我就走遍四海结交天下英豪,等老到走不动的时候,我俩便一起结庐在人境,笑看车马喧。
裴瑶卮还说了许多。
她与温怜的事,从小到大十数年,数不胜数。
她看着温怜从难以置信,到目光凄迷,她看着温怜死死地反握住她的双手,唇瓣几番张合,就是说不出来话。
最后,她问:“怜怜,你信吗?”
温怜拥住了她。
须臾,一滴温热的泪落在她颈边,她听到温怜唤:“蘅蘅……”
极低极轻的声音,像是生怕惊破了梦境一般。
裴瑶卮用了快两个时辰,才将重生以来的种种悉数与她讲完。
“你是说,相婴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温怜听到这里,不由吃惊,“是你自己告诉他的?”
裴瑶卮摇头,“他自己看出来的——我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的。”
温怜与相婴素无私交,她为人又一向是个谨慎多疑的,一听她这样说,满脸便写着担忧。
“放心,”裴瑶卮浅笑道,“相婴没问题,我从不担心他。”
温怜却是抱臂冷笑:“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眼光。”
裴瑶卮轻啧了一声,“咱俩才刚重逢呢,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多哄哄我么?”
温怜恨恨地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那头裴瑶卮又问道:“说起来,似我这般重生在相蘅身上,究竟是
第五章 一归梦未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