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刺客费劲巴力地入府行刺,自然不是为着对付个丫鬟。妧芷又是在相蘅房中遇害的,相韬许诺厚葬,多少也是为着安慰相蘅的缘故。
这时候,有人唤了声‘世子’,裴瑶卮回过神,与相垚同时转头看去,就见相婴风尘仆仆地走进院中。他冲相垚点了下头,“二哥也在。”
相垚便问:“追到刺客了?”
“追是追到了,”相婴道:“不过我追到的不是人,是尸体。”
相垚与裴瑶卮俱是意外,相婴只道,自己领人追出去不远,便在后门围墙底下找到了刺客的尸体,探去脉息已绝,身上尚存余温。
“谁干的?”相垚眉头深皱,心里倒是比才听到刺客闯府时更要警惕十分,“府里人?还是府外人?”
相婴摇摇头,“动手的人手底下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线索。尸体身上我也检查过,一无所获。想着过来看看,说不定书阁中有迹可循。”
说罢,他想了想,只道父亲那里还没来得及回禀,便请相垚代自己走一趟。
相垚走后,两人对视一眼,裴瑶卮便默契地随他进了书阁。
“当真一无所获?”她问。
“对刺客下杀手的不知是谁,但刺客……”相婴沉吟道:“其身上有文身,我曾见过,应当是梁氏的死士。”
多年前,他曾与梁家的死士交过手,别人认不出那图腾的来历,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顿了顿,裴瑶卮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答案,她一点都不意外。
“之前是怂恿左夫人,欲借桓夫人之手毒死我,却意外害了芳时。这回
第五十五章 岂是平生意(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