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相婴身着一身常服,握着她随手放在案上的一卷《世说新语》翻看着,见她进来,便将目光移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端量了良久。
他已让妧序记录了她的起居行止多时,如今再见,心里早有的那个想法,不由又生动了多。
她,大抵不是相蘅。
随手指了坐,他问道:“今日阿姐召你入宫,可为左夫人的事为难你了?”
差不多的意思,这已是裴瑶卮今日听的第二句问询了。
她心道,自己今儿个不知走了什么运,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关心起自己来了?
想是这样想,她还是温和地对相婴说,长姐待自己一如既往,只是姐妹间随常一见罢了。
相婴却是不信。
这样的事情,长姐若是不操心、不担心,那便不是长姐了。他当时差事来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将事情始末告知长姐,心里便一直记挂着,谁料今日一回来,洗竹便告诉他,娘娘召了四姑娘进宫,就在今日。
“左夫人之事,你不必多想。”忖度片刻,他这样告诉她。
于是,裴瑶卮便真的不再多想了。
“之前答允三哥的那副扇子面——”她说着,向妧序使了个眼色,妧序会意,便去书房走了一趟,“正好您今日过来,便也看看可还满意。”
不多时,妧序将那扇子面往过一递,相婴入目一片丹枫,视线便久久未再挪动。
“你的写意,画得极好。”他说着,转头看向她,“女子手中,能画得这样好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
裴瑶卮微微
第四十四章 恍惚应惊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