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喜,脸上也立刻展颜而笑。朱元璋看着便摇头道:“这点还是不行,当无论何时都形色不变,哪怕喜怒也应藏于心。”
“皇祖父,这不是在您面前不想装嘛,您眼睛多厉啊,哪怕我绷着脸也定然被您看透。”
“那是当然。”朱元璋想也没想而道,眼中更有一片得色。
“高帽子”定然是人人喜欢戴的,而且我这也不算阿谀奉承,自己这点道行要与这位帝王比还差得远。看来阿平是对的,跟朱元璋说话只要掌握了那个度便可,不要拿那许多虚的东西来迂回了说。他见过的人、猜忌过的人心,多得是了。
一壶茶喝完,朱元璋便起身了,不过却并没急着让我找人唤外头恭候的人。只是走至院中静望,忽而问:“那画中人是你吧?”
我心有所动,知道他在问昨晚那幅画,也不隐瞒点头称是,并道出那日画画的情景。朱元璋一直都在静听,神情很认真,等听我说起阿平印象中的皇祖母样子时面露触动:“这孩子当真是还对秀英有印象啊,那时候秀英最喜欢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看她自己栽种的那许多兰花,有时朕过来了便拉着朕一株一株地说着是何品种,可朕总以国事繁忙为由听上一会便离了。现在想来,是朕有负于她啊。”
“皇祖父别这么说,皇祖母与您恩爱多年,对您的心性定是了解。”
原本也只是宽慰一二,但我看见朱元璋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痛意,再开口的语声十分感慨:“她陪着朕一同走过了无数个春秋,应该是这世上最了解朕的人了,可最终还是先朕而去了。朕悲恸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杜绝看见与她相关的事物,可是昨夜,朕看着平
164.侧妃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