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总是阿平在发脾气而她妥协为结局,比如偶尔不经意间她流露出的惧意。不知道这层关系,这些不寻常都能以一个母亲对独子太过在意来解释,也都解释得通。
而现下得知真相后,一切皆了然。
与木叔是主仆,与刘寡·妇是另一种意义的母子,感觉还缺少点什么。脑中一顿,对,还有一个人,“江大夫是不是也是你一道的?”
阿平嘴角微牵弧度,语气有些无奈:“兰,你太聪明了。”
那就是了,仆从、乳母、郎中,加上阿平,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体系。木叔负责保护他安全,刘寡·妇负责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而老郎中则是以防病痛。
至于杏儿,是丫鬟?还是童养媳?
我换个方式询问:“杏儿真的是老郎中的孙女吗?”
“她是。但她不是一同来的,江大夫想念孙女,来了村子后便把她也接过来了。”
所以既不是丫鬟也不是童养媳?这一点我稍稍松了口气,可随之新的疑问出来了:“那为什么刘……你的乳母要在你迎娶我之后又要千方百计安排杏儿进门?假如她一开始就对杏儿中意,何必还要让你来娶我?”
“不是她安排的,是我要娶你。”
我直接愣住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说我和他的婚事不是刘寡·妇安排,而是他提出要娶我?这怎么可能?阿娘家的坝头村与这银杏村隔了近十里,要走上一个多时辰,与他又从无交集,怎么着也不该是他提出这门婚事啊。
难道是……“媒婆拿了邻近村子姑娘的画像让你挑的?”
他轻摇头,目光沉静望着我,手被他圈
87.你真的忘了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