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山野乡村是行不通的。
突觉安静,回过神才想起从刚才到现在阿平就没再开口。抬起眸见他头别在一旁,明显是在生闷气,赶紧圈住他的脖子半坐起身,语气放软了问:“怎么了?还气呢?”
果然,他回转眸时对我控诉:“你为了他吼我!”
“我哪是为他啊,他跟我非亲非故,凭什么为他吼我家阿平呢。”
他依旧用鼻子哼气,不过明显面色有缓和,我抿起唇角暗笑了下,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结果他不满意地转过头来:“亲这里。”他用手点了点唇。
我也不扭捏,在他唇上轻啄了下,刚要退开,却被他按住后脑着着实实给堵住了唇。
再不是蜻蜓点水,他用力地辗转、啃噬,舌尖挑开唇齿进占入内,席卷过每一寸后再缠住我的舌头与之共舞。直等吻到我嘴唇红肿,他才肯善罢甘休。
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而我下意识地看了下四周,真没想他这般大胆,这可就在村口不远处,如此光天化日就敢亲吻,被谁看到指不准又要传有碍风化了。
幸而这个时间点好多人都从农地跑回家做饭去了,四周也没见着有什么人。此时夕阳西下,半边天都被晚霞给染红了,难得有此宁静的时候能够坐在田埂上靠着阿平的胸口看日落。
兴致一来我伸出手在空中描绘,耳边阿平在好奇地询问:“你在做什么?”
我说:“阿平,信不信这会要有纸笔,我能将这幅画画下来。”
空间静了一瞬,才听他又问:“你会画画?”
我牵起嘴角,难得没心没肺地回答:“不会啊,谁规定
74.夜空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