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骨头后,他连连摇头了道:“夫人你这脚很明显又二次扭伤了,而且一直没得到充分的休息,以至于脚骨微裂,这要完全长好得要一段时间了,如果再有裂损就得上木板架子了。”
我不由沉默了下来,脚伤会演变得这般严重也是始料未及。
从刚才起就一直不作声阿平这时突然道:“另一只。”
老郎中反应迟钝,不懂他意思,抬起头面露疑惑地去看阿平。我及时出声解围:“阿平的意思是让您帮我看看另一只腿,不过没什么,只是腿有些乏力,肌肉酸痛而已。”
老郎中目光落至我那另一只腿,“夫人能否允许老夫按一下您的小腿,察看一下是什么情况?”我自当回应:“无碍。”
于是老郎中便隔着裤子摸了两下小腿肚,又很快缩了回去。见状暗暗好笑,我都没说什么这老医生却吓成这样,不过他下一句话却把我给吓出了魂:“夫人,您是走了很长的路吗?”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感觉阿平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而我甚至心虚地不敢抬头,空气沉凝了一瞬我用之前应对刘寡·妇的借口回应:“是我娘家有些事,下午本想回坝头村一趟,后来在路上遇见了我阿婶就又折回来了。”
老郎中:“原来如此,无什大碍,只需多加按揉便可让肌肉放松下来,明日会有些酸痛是一定的。家中跌打药还有的吧?”
自然还有,之前阿平拿了一大包回来,哪可能这么快用完。老郎中于是又给我配了一瓶药膏,嘱咐在用过跌打药后涂抹。到此诊疗算是结束了,那我和阿平也该走了,可当我从榻上坐起来时却不见阿平来抱,心说他是忘了还是怎的?那反正也
73.山里头有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