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搬动以及我后来急救不当而导致病情加重?在我迟疑中阿平突然道:“是我把她抱回了这里。”
老郎中摸了摸胡须后道:“经老夫望闻问切后所察,清姑的脉象十分紊乱,气色也很不好,不过心率又反常的还算平稳,若不是在老夫来之前有所措施的话那应该是清姑自身求胜欲强烈吧。唉,她这心绞痛已经是老毛病了,今日又再发作恐是不妥啊。”
心绞痛?听这老郎中的诊断竟像是旧疾,而且好似以前就为刘寡·妇医治过,口吻也相熟。就比如这刘寡·妇的名字,我都还不清楚呢。
只见老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瓶子倒了两粒黑色药丸递向我,连忙上前接住,听见他吩咐:“这药和水服用,晚些我会抓一副药让杏丫头送过来。”
我赶紧倒了茶半扶起刘寡·妇将药送入她口中,这时她已经是半清醒状态了,所以服药并不难。在吞服下药后她试图抬手,可只半抬起就无力地垂落了,老郎中重叹一口气道:“清姑,你这身体日渐不行啊。老夫一直和你说的,心绞痛这病不能多动怒,你就是心燥啊。”
刘寡·妇从我扶着的臂弯里躲开,面朝床内,背影冷硬犹然。
老郎中摇摇头背起药箱走了,我看阿平杵在那没有要送的意思,连忙放下水碗追了出去。到得门处时,老郎中回头客气道:“夫人留步。”
我目送着他远去,因家中小同常年生病,我见过郎中的机会比一般人多得多,所以那些医理也听了很多。但正如小同所说的,为他看病的那位就是一蒙古大夫,每次来问诊都是胡乱切一下脉就讲些“体虚”“着凉”等这些大同小异的诊断,然后配上一堆的补药,
47.施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