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
赵信再怎么的出色,总是一个孩子,在特定的场合之下,可能一个强壮一点的宫女就能够伤害到他,更别说什么下毒,刺杀之类,只有给的起报酬,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的。
就跟这一次保州兵变的结果一样,最终欧阳修和韩琦的奏折都在标识,整个保州兵变的起点,就是哪个韦贵。
怎么看,韦贵也不像是想要造反的,一个年轻军官,甚至祖上还是望族,韦庄啊,北宋文学发达,在唐诗的基础上开发出了词,可是并不代表诗人不重要了,只不过不是主流而已,真正的诗还是传世的,比如说,苏东坡大名鼎鼎的题西林壁,这些诗的地位也非常的高。
韦庄不但是留下了不少传世诗词诗人,也是一个当到宰抚的官员,更别说韦庄的出身,玄宗时期在想韦见素的后代,这同样是历史上的名人。
这样的人,还有不小的前途,为什么要造反,看他之前的履历,看之后的一些布置,他不是头脑发晕的,在保州造反,明显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他不但造反了,还声势如此浩大,最终,当造反失败,他不是投降,寻求那么一丝活命的机会,而是直接自杀,当场身死,在寻找他的家人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近支,都不知所踪,留下了一批不知所云的旁支,还有几个看守家宅的老仆人。
这代表着什么,有人许诺了比他前途更高的东西,为了这个东西,他不惜身死。
连韦贵这样的名门后代都会被收买,其他人怎么可能脱离,仁宗不敢想象,放任这种事情发展下去,整个北宋会变成什么样。
这还是在关键地区,在重兵云集的地方,如果是在
第二百九十八章 觅封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