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平深深的看了眼兵部侍郎,然后一转身,跟着宁渺萱进去。
这堂课,来上课的人,竟然是谢牧书。
其实谢牧书倒是经常来上课,只是宁小姐在祈羽睿光明正大的召唤下,一而再再而三的翘课,是以倒是没哟上过他的课。
“啊萱,昨日布置的课业可会背了?”
宁小姐正发呆着呢,突然间被谢牧书叫起来,整人都有种想要暴走额冲动。
虽然国子监的夫子教授的课业都是极其好的,但是宁小姐这个穿越而来的脑袋,真的用不上这些之乎者也,还要每日的背诵。
且说起来也是奇怪,若是祈羽睿教授,便是解开的就能背诵下来。
可若是换了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不能记得住分毫。
这已经成了一种病,一种叫做我的夫子只能是祈羽睿的病。
此时谢牧书正站在宁渺萱跟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竟然能让自己那个六亲不认的弟弟都另看一眼。
且当日竟然还拒绝了宫里的那位!
且更奇怪的是,祈羽睿对她也是格外的与众不同。
若是说她与祈羽睿之间没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话,他都不相信。
这两日,谢家的人多少都受到了些影响,唯独他,身为国子监的司业,倒是避开了一次。
此时他的发问,让宁渺萱很是烦躁。
那个,昨天晚上需要背什么来着?
进入国子监这么久了,好像只有祈羽睿才会强制性的要求自己记
第两百八十章 你的画中只需有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