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又是一阵的噗噗通通声,哗啦啦的跪了一大片。
国子监众弟子站在祈羽睿身后,皆是青袍手持长剑,白色的丝带束发,很是飘逸。
唯独祈羽睿,一袭白色的锦袍,灰色的大麾,站在人群前,明明是最清瘦冷峻的容颜,却偏生看得众人都是一脸的惊艳。
大理寺卿显然是见识过当年的祈羽睿的,一见到祈羽睿,就跟老鼠见到猫,虽然饭是比祈羽睿多吃了几十年,可这气势,却相差甚远。
祈羽睿缓缓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之上,看着马车外的大理寺卿,道:“此事,可明了其中缘由?”
大理寺卿脸上冷汗淋漓,这一路上,他倒是听褚宜帧跟他说了不少,可这脑子吧,只要一听到关于祈羽睿的消息,就难以转动,此时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记得。
“这,这大概,是明白了。”
大概?
祈羽睿微微挑眉,脸色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面无表情,其实才是最吓人的。
大理寺卿又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道:“可,可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这件事,说白了,是人家侍郎家里的事情。管太多了,大家都同朝为官,没得将同泽之情,变成戴绿帽子之仇。
祈羽睿不紧不慢的用手指瞧着马车中的小案几,然后悠悠的抬起眼,看向那大理寺卿,笑道:“如此说来,倒是睿的不是了?”
大理寺卿哆嗦了下身子,突然抬头看向祈羽睿,急忙解释道:“睿世子所言真是折煞老臣了。老臣必当竭尽全力。”
祈羽睿看了眼跟着回来的褚宜帧,道:“帧儿,罗平身为国子监弟子
第两百六十九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