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牧书也知道,这群老夫子,很是难缠。
所以,只能抬出祈羽睿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别扭,明明讨厌一个人到死,却不得不在关键时刻,像拽住救命稻草一般拽住那人。
要是那人够能耐,能拉你一把。若是不行,找个陪死的也是很不错的。
可此话,却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那夫子看起来大约五十岁的模样,山羊胡,厉色看向谢牧书:“谢公子,纵然您出身名门,却也不能有半点例外。”
“是了,这件事,事关重大,谢公子若是不能拿出能说服我们的证据,我等必然不会如此作罢的。”
“谷老名望极高,出此大事,我麓山书院难辞其咎,但是罪魁祸首,也绝不能姑息!!”
听这些夫子的语气,似乎已经认定了谢牧书就是凶手。
谢牧书有口难言,第一次觉得和颜悦色是改变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只能哗啦一声合上扇子,盯着那山羊胡夫子道:“清者自清,夫子此言,可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这颗脑袋还要不要了?
得罪谢牧书,与得罪大司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那山羊胡果断的闭了嘴,讪讪的扫了眼谢牧书,闭嘴不说话了。
谢牧书见状,不禁得意起来,大司马之子,谁敢为难。
祈羽睿云淡风轻的视线从他面上扫过,懒懒的把玩着早间从宁渺萱那里拿来的一块玉石,这样的场合,太过无聊。
谁生谁死,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除了宁渺萱。
静谧的气氛下,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第两百零四章 长的像不干好事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