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各种流言不胫而走,甚至还有不少财经媒体的记者要采访我,都被我拒绝了。
就在我收拾自己的东西要从公司离开的那天,何遇来到我办公室,对我提了另一个要求,那就是他入狱以前托周恺程转移到我名下的所有属于他的财产,包括他的N套豪宅商铺、入股其他行业的股票等超过50亿的资产都得立刻还给他……
是的,这些的确是属于他的财产,我还给他是天经地义的,但听到他像个守财奴那样严肃冷漠的提出来,我的心还是凉了半截。原来,这个曾经对在我面前深情款款要死要活,声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富足生活的这个男人,骨子里最看重的还是金钱。
让出了云灿服饰的控制权,我除了银行卡里那点存款,除了几套房产和家里的一堆奢侈品,资产所剩无几了,以后真的跟这个品牌没有关系了……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我感觉身上被剜去一块肉一样疼痛压抑。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又觉得些许释然,毕竟纠结十几年,终于跟那个男人扯平了,再也没有谁欠谁。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也很清楚何遇夺走云灿控制权的目的,我本来可以再跟他继续较量下去的,但他不是别人,他是何遇,他是我的前夫,我们曾经深深相爱过,同床共枕的生活过,他曾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亲人……如今,他成了我的‘敌人’,我却没根本没有办法理智的用对付敌人的那套方式去对付他,我能做的,唯有远离他,躲着他,切断跟他所有的联系。
江枫整整出差了5天才从意大利回来。
他现在都沉在丹枫集团的管理里,很少过问云灿服饰的情况
212 从此管好你的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