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释放的时候用了避YT,我本来想阻止的,但一想到那个黑色塑料袋里血肉模糊的东西,突然从期盼怀孕变成害怕怀孕……是的,我发现自从那件事后,我不那么期待一个孩子了,我怕再让下一个孩子遭受同样的厄运,对于自身的不孕不育问题反而释怀了。
又过了一周平静的日子,我差不多要完全从那场快递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没想到这时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那天我在公司里的时候,想到好几天没有给老胡打电话了,就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灿灿,”老胡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疲倦又低沉。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你,怎么了?”
“没事,我——”他顿了顿,“我现在在医院有点事,”
“在医院?什么事?病了吗?”
“没,”他有点闪烁其词的,总让我感觉很不正常。
“你到底是不是病了?说实话!”我着急起来,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打扰我,生病都瞒着我。
“真的没有,我是陪一个……朋友。”他犹疑的说。
“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来!”
“……”老胡停顿了下,“好吧,你过来看看也好。”
我一心以为老胡是真的病了,特别着急的开车前往他说的那个医院。但在医院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在妇幼大楼这边的门口,人也是安然无恙的,就是眉宇间藏着些忧愁。
我终于松了口气,“你到底陪哪个朋友?”
“你知道的,”老胡的目光闪躲着,有点困难的说出口,“陪韩巧娟。她……出事了。”
“出事了?”我不
206 一场神秘的威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