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以为我永远伤不到她,以为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也就从未把她的思想感情当一回事……她总是说她‘爱’我,要跟我结婚,可我只当她是亲妹妹一样,从小到大太熟,我对她产生不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后来,为了‘报复’你吧,我决定拿现成的她做戏,我答应她要跟她结婚,马上就结婚,越快越好……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从一开始就骗了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骗了她,我永远不可能跟她结婚,所以在那半年的时间里,我连床都没跟她上过,关系太熟,怎么也没法跟她走到赤裸相对那一步……我以为,她早就习惯了我的欺骗,习惯了我的脾性,并不会大惊小怪,没想到——”
他声音有些哽咽,已经说不下去了。
“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自责都是徒劳,接受现实吧。”我痛苦的抱住了他,“要是早能料到她会如此刚烈,我哪怕是死,也不会跟她来抢你……可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呢,我们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把这个悲剧缩小,真的,接受现实,努力活下去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这时谁都不能预料的,我不想你再背负良心的谴责,把自己身体也拖垮,振作起来吧。”
“……”他好似并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是紧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的面容发神。
或许时间才是治愈他心伤最好的疗效吧,我想着,事情才发生不到两周,要他马上冷静接受现实振作起来,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又是苦闷无言的一上午过去。谁料下午两点你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段昊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冲进来,醉醺醺的骂着,“段培风,你……这个杂种,把她害成这种活死人,你他妈怎么不去死……”他拧紧
195 转眼又坠入深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