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拿着刀跟江枫搏斗,江枫身上挨了一刀,在胸口上方一点,伤得也挺重,送到医院的路上一直在狂流血,到医院时他脸色都白完了,还晕了过去……我跟宋思存现还在医院,守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挂了电话后,我没多做犹豫,跟老胡交代了几句就开车赶往张苏晓给的医院定位地址。
胡乱停好了车子,我又赶往那个重症监护病房……
张苏晓应该是故意没有通知顾敏仪吧,我进去的时候,只有宋思存和张苏晓两人守在他病床边,江枫正闭眼躺在病床上,俊脸惨白如纸,旁边的心率监护仪上显示他不但活着,而且各项指标都算平稳。我双脚灌铅似的,有些发颤的走向病床边,目光一动不动的盯在江枫身上,精神高度紧张。
“他刚睡着了,”张苏晓悄声说到,“流了好多血,说话都没力气,虚弱的很。”
“……”我眼睛不免又瞟到了床边一个没来得及倒的医疗垃圾桶,发现里面全是被鲜血染红的纸巾和纱布,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头脑眩晕的坐了下来,失神的注视着床上身负重伤的他,不禁心如刀绞……我的手动了动,下意识要去触摸他,却又怕碰痛了他,他那么高大强壮的一个男人,此时又成为不堪一击的病人了,真的是说出来的痛惜。
在病床前守了半会儿,他一直处于睡梦中,迟迟没有醒来,我又迫不及待的走到病房外问了宋思存关于刺杀江枫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出于什么动机?
宋思存很是闷了半晌,好像了然一切的,有些迟疑的说,“刺伤段总的那个男人当场就被抓住送到派出所了,应该是以故意
185 突然听到他噩耗(5/6)